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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那一瞬间——
她动了。
不是往后迎,是直起身。
她直起身的动作很快,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在这一刻离开。
他能看见那入口从他龟头上滑过去:先是上唇,像一片花瓣从他皮肤上擦过;然后是下唇,滑漉漉的;最后是是那湿湿的、热热的洞口,从他顶端上拖过去,一点一点地离开他,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。
他能看见那滴汗滴在e的背上,溅起几乎微不可见的水花,然后那滴汗顺着她的脊梁往下淌,淌过那道沟,淌到她的腰窝里,停住了。
那感觉像是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被抽走了,不是疼,是空。那种空从那个地方开始,往上走,走到小腹,小腹就收了一下,走到胸口,胸口就闷了一下。
她转过身来,面对着他。那动作一气呵成,像是排练过的。她的脸离他很近,近到能看见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——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她的眼睛里有火,但火下面有别的什么,软软的,湿湿的。
他的那根东西还硬着,硬得发疼,顶端亮亮的,沾着她自己的水,翘在那里,对着她刚才还在的那个位置。
她伸手抓住它。握住,没有撸,只是握着,像在确认它还在。另一只手摸到他额头上。她的手指凉凉的,滑滑的,把他额头上那些汗抹掉。汗珠在她指尖上亮了一下,被她甩掉。她把他贴在额上的头发拨开,那几缕头发已经被汗浸透了,湿湿地粘在皮肤上。
“看看你,全是汗,黏糊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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