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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笑。那笑不是嘲笑,是那种觉得他可爱的笑,和刚才对Marjorie说“没事”时一样的笑。
她的手指从他额头上滑下来,滑过他的眉骨,滑过他的颧骨,指尖沾着他的汗,湿湿的,凉凉的。那凉意从他皮肤上渗进去,和身体里的热撞在一起。
“我们冲凉去。”
她格格笑着,拉着他那根东西往浴室走。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硬着,被她拉着,跟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的。她走得轻快,那两瓣臀在她身后晃着,一步一晃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Marjorie愣了一下,她的手指在自己大腿根那道勒痕上轻轻摸了一下,才直起身。她看着他们两个。e拉着那个东西走在前面,他跟在后面,那样子有点好笑——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,被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牵着那儿往前走,脸上的汗还没干,睫毛上还挂着水珠,表情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。她忍不住也格格地笑起来了,那笑声从喉咙里出来,轻轻的,脆脆的,和e的笑声混在一起。
他听见那笑声,胸口忽然憋了一下。那憋不是难受,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、又找不到出口的憋。那硬得发疼的地方忍不住软了一下——只是软了一点点,像被那笑声烫了一下。
他跟着走,眼睛看着e的背影,那两瓣臀在他前面晃着,一步一晃。他又回头看Marjorie,她跟在最后面,还在笑,那金发在她肩上抖着,那两团肉在她胸口晃着,那眼睛里的水光还在转,但嘴角弯着,弯得比刚才大。
三个人,一个拉着,一个被拉着,一个跟着。像一串糖葫芦。
那憋着的一下,还没散。它留在那儿,在他胸口,在他小腹,在他那个地方。
它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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