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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额头全是汗。那热气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,从脊椎底部往上爬,爬到头顶,然后从额头渗出来。汗珠一颗一颗的,顺着眉骨往下淌,淌到睫毛上。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灯光变成一团一团的光晕,e的臀在光晕里晃着,像隔了一层水。
他往前顶了一下。那根东西硬得发疼,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,在灯光下亮亮的。他的小腹边缘贴上了Marjorie的臀,那肉软软的,热热的。他的龟头碰到了e的入口——不是顶进去,是碰到。那入口湿湿的,滑滑的,一碰就缩了一下,像在躲,又像在吸。
他停住了。
只是停了一下。那停不是犹豫,是身体在发力前的自然停顿——像起跑前的那一瞬,像扣下扳机前的那一息。
那一瞬、那一息。
他没有动。那根东西顶在入口,只差一层薄薄的肉壁,再往前一寸就进去了。那一寸短得几乎不存在,但又长得像一整条路。他能感觉到那入口的热度,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来,包着他的龟头,像一张嘴在等着。他能感觉到那入口的湿意,那湿意从她里面渗出来,沾在他那里,滑滑的,黏黏的。
e也没有动。她弯着腰,臀翘着,那道缝夹着他的龟头,刚好夹住,不多不少。她能感觉到他在那里,那热度,那硬度,那焦急。她的呼吸停了一拍,然后变得更重了,从嘴里出来的,一下一下的,喷在地板上。
Marjorie也没有动。她的臀在他右手心里,软软的,热热的。她能感觉到他在抖——不是全身抖,是那个地方在抖,一下一下的,像心跳。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,像是在问:怎么了?
时间在那一瞬里被拉长了。长到他觉得自己能听见那根东西的脉搏,咚,咚,咚,一下一下的,和她入口的收缩合在一起。那收缩也是慢的,一下一下的,像在数什么。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肉夹着他,不紧不松,刚好让他知道它们在那里,刚好让他知道再往前一寸就是另一个世界。
他的汗从睫毛上滴下来,在空中下落,拉长。
他的屁股往后撤了半寸,准备往前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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