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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看吗?”e替她问。声音里带着一种替她骄傲的温柔。
他看着她。那肉色,那小麦色的皮肤,那两团满满的、沉甸甸的肉,那两瓣浑圆的、饱满的臀。他的目光从她的肩膀滑下去,沿着那道背沟,滑过那交叉的带子,滑到那两瓣浑圆的弧线上,停在那儿,没再往上移。
他闭上眼睛,像是在回味,再睁开,“很美。”他说。
Marjorie的睫毛动了一下。她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她看见他在看她,那嘴角动了一下,弯出一个很小的弧度。她让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,然后她低下头,走回餐桌旁,坐下来。这次她坐得离他近了一点,手臂挨着他的手臂,热热的,软软的。她没有缩回去,就让它贴在那儿。
e也走回来,坐下来。她坐在他旁边,腿挨着他的腿。那大腿滑滑的,凉凉的。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然后把酒杯递到他嘴边。他喝了一口。那酒有点涩,在她嘴唇碰过的杯沿上,有一点点她的味道。
Marjorie坐在旁边,看着他把嘴唇贴上e喝过的杯沿。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在描摹那个动作。
“我再去换一件。”e说。
她站起来,走进卧室。这次她没关门。他坐在餐桌旁边,能看见她在卧室里的背影。她站在床尾,背对着门,把那件黑色内衣脱下来,露出她的背。她弯腰从床上拿起另一件,穿上去,把肩带拉好,直起身。她转过来,走到门口。
她换上的是那件红色的。试衣间那件。那红色很艳,很亮,细细的带子,薄薄的蕾丝。那红色衬着她白白的皮肤,那白就更白了,那红就更艳了。那两团肉在那红色蕾丝下面鼓着,那道沟很深。下面那条小裤也是红色的,窄窄的,卡在她胯骨上,兜着她翘翘的臀。
她站在门口,靠着门框,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前面。她没走过来。她就在那儿,让他看。她的手指从自己的锁骨开始,慢慢往下滑,滑过那道沟的上端,停在那红色蕾丝的边缘,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——那眼神不是在问“好看吗”,是在说“你知道这是为你穿的”。然后她慢慢转过身,背对着他。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立刻弯腰,而是先站了一会儿,让他看那道沟后面的样子,看那红色小裤勒在她臀上的痕迹。她的手指在背后交叉,放在腰窝的位置,把腰线勒得更细,那两瓣臀就显得更翘。然后她才弯下腰,手撑在膝盖上。那红色小裤绷得紧紧的,那两瓣翘翘的臀在那红色蕾丝下面,圆圆的,满满的。她弯得比刚才低,那道缝勒得更深,那红色蕾丝被撑得透明。她没有急着直起身,就那样弯着,回过头,从肩上看着他,眼睛里带着“我知道你最喜欢这个”的得意。
Marjorie的目光落在那道被红色蕾丝勒紧的缝上。她的手指在自己大腿根轻轻按了一下——那里也有一道类似的勒痕,从肉色小裤的边缘延伸出来,红红的,细细的。
他看着她。那红色,那白,那两瓣翘翘的臀。他的呼吸重了一点,但他没有动。他就坐在那儿,看着。那种感觉不是硬,是另一种。是那种看一朵花开的时候,不想碰,只想看。是那种看一幅画的时候,不想走进去,只想站在前面,让那颜色和光慢慢地浸到眼睛里。
她笑了,直起身,走回来。她坐下来,腿重新贴着他的腿。那大腿滑滑的,凉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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