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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了,把腿放下来,走回来。她走到他面前,停下来,转过身,背对着他,弯下腰。那两瓣翘在他面前,那黑色小裤绷得紧紧的,那道缝深深地勒进去,那黑色蕾丝被撑得透明,能看见底下那白白的肉。她的手指撑在膝盖上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那道缝在她臀上微微张开又合拢,像在说什么。她弯了很久,让他看够,然后直起身,走回餐桌旁,坐下来。
坐下来的时候,她看了Marjorie一眼。Marjorie的叉子还停在盘子里,没动。两个人的目光碰了一下,e的嘴角弯了弯,Marjorie的耳朵又红了一点。
她看了一眼e,又看了他一眼。那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的时候,停了一下——不是以前那种躲闪,是一种她在掂量什么的停。她把叉子轻轻放在盘子上,站起来。
她没有等任何人说话。她转身走进卧室,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,像是怕自己反悔。
她走进卧室,过了一会儿出来了。她换的是那件肉色的。那肉色很浅,浅得几乎和她小麦色的皮肤分不清,蕾丝的花纹很细,镂空的地方很多,那些镂空在她身上像一朵一朵小小的花,开在她胸口,开在她腰侧,开在她胯骨上。那两团肉在那肉色蕾丝下面鼓着,那两点从那镂空里露出来,淡粉色的,小小的。下面那条小裤也是肉色的,也是蕾丝的,那些小花开在她臀上,从那镂空里能看见她浑圆的臀肉。
她站在卧室门口,没有走到客厅中间。她的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蜷着。她的耳朵还是红的,眼睛看着地板。她的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,那两团肉在肉色蕾丝下面一起一伏,那些镂空的小花也跟着一开一合。
e走过去,拉着她的手,把她拉到客厅中间,让她站在灯光下。
“别怕。”e说,声音很轻。她的手指在Marjorie的手心里轻轻按了一下,像是给她一个支点。
Marjorie站在那儿,没动。她的眼睛还是看着地板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胸口的起伏慢慢稳了下来。
e站在她旁边,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,让她转过身。她慢慢转过来,侧身对着他。那两团肉从那肉色蕾丝里鼓出来,沉甸甸的。她停了一下,然后自己又转了一点,让那道沟正对着灯光。不是e推的,是她自己动的。
e又推了推她,让她转过去。她转过身,背对着他。那两瓣浑圆的臀在那肉色小裤里绷着,那些镂空的小花开在她臀上,从那小花里能看见她的臀肉,白白的,和那肉色布料几乎分不清。她没有等e动手,自己伸手把垂在臀上的金发拨到一边,露出整个背。那背是小麦色的,脊梁的沟浅浅的,那肉色内衣的带子在背上交叉,细细的,和她的皮肤几乎融为一体。
那动作有点抖,但她做了。
Marjorie还是没看他。她的耳朵红得透明。但她的头抬起来了。她自己抬的。她的下巴微微扬起,露出脖子那道从耳后延伸到锁骨的弧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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