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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「死」後的第十五天。他每天的生活变成了固定的流程：早上起来去内室看那具「她」，整理她腕上的银链。去朝堂处理政务，主要是反对者。傍晚去墓前说话。夜里在内室守着。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。唯一的变量是：他每天去墓前说的话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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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十五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番茄炒蛋好了一点。鸡蛋没炒焦。但盐放多了。你是不是在惩罚我？」第十八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清衍被关着呢。你别担心。我没动他。因为你说过不要随便杀人。我听了。你快回来夸我。」第二十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一个女人背影像你。我追了三条街。不是。」第二十二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开始失眠了。你知道我以前的觉很多。现在闭上眼睛就是你，你的脸，你的手，你叫我贺行舟的声音。」第二十五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手腕上的银链磨破皮了。我没摘。因为你说那条链子是你的。你回来了再还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看墓碑。他看的是墓碑上那几个字。看得很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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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在搜索过程中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。城郊的一个驿站登记簿上，有一个名字被划掉了。划掉之前的字迹很模糊。他用特殊药水处理後，看到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」和「大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跳突然加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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