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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「死」後的第五天。萧珩变了。不是变成「暴戾」，他本来就是。他只是撕掉了最後一层伪装。以前的暴戾是「演」给天理看的，是为了维持角色。现在的暴戾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个让他「演」的人不在了。他不再需要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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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个御史在朝堂上弹劾摄政王「囚禁罪臣之女、擅权跋扈」。以前的萧珩会冷笑几句，不动声色地处理。现在的萧珩直接让侍卫把这个御史拖出大殿，杖责三十。

        满朝文武噤若寒蝉。皇帝在龙椅上瑟瑟发抖。萧珩站在大殿中央，像一把出鞘的刀。刀出鞘的时候没有声音。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谁要弹劾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散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很轻，轻得像在问天气。但所有人都跪了下去。散朝的时候他没有走正门。他从侧门出去，在宫墙根下站了一会儿。侍卫在後面喊：「王爷马。」他没有应。他站着看宫墙上那道被日头晒得发白的痕，没有动。那道痕比他的沉默更早。他上了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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