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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因为疼哭。我是，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说下去。那一句没有落地。她咽回去的那一口气，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眼角，感觉到她喉结动了一下，没有停。他加快了节奏。他加快节拍的时候，手掌没有离开她耳後。按着的位置没有偏。不是发泄，是「确认」。确认她还在。确认她是活的。确认她的体温，她的呼吸，她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腿缠上他的腰，手指插进他的後颈。插进去的那一下没有收。插进去之後，他的拇指在她後颈上又停了一下，没有移开。他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，没有停。他在最深的那一下停住了。停在最深的位置，没有动。他停在那里，最里的位置，没有往前，也没有退。只把额头抵在她的颈侧，抵着，让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唇上。她感觉到了。她咬住嘴唇，没有出声。他没有停。他把她的手从他後颈上收下来，按在她自己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住了，没有移开。他重新动起来。慢下来，像在把这一晚的每一寸都走完，才肯停。慢到她能看见他每一次顶入的弧度，慢到他额角的汗落下来，她也来不及避就落在她的锁骨上，很烫，没有收。她的高潮比他的先来。她先软了。他感觉到她软了，没有停。他把她的腿收进他臂弯托住。托住的那一下，他把她的膝窝托在自己的小臂上，托得很稳，像托一件他舍不得碰碎的东西。她的腿在他臂弯里塌下去，他没有让它塌。她在高潮的时候，紧紧抱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指甲嵌入他的肩胛骨。他感觉到了疼。但他不想停。因为她的拥抱太紧了。紧到像在说「我不想走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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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事後他侧过身看她。「你今天确实不一样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像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停了一拍，没有收。他抵着的那一拍没有退。额头抵着额头，两个人的呼吸在相贴之间混了，分不清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说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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