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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陆抱璞点头。她将画卷放进贴身的布袋里。然後她伸手，握住了霍骁的手。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墨。她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擦乾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霍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仗，我们会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骁反握住她的手，将她拉近。他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。掩体外的炮声还在响，地面还在震。但在这一方小小的角落里，两个人安静地靠在一起。像两棵在风暴中相互依偎的树。

        掩体的入口处，一个传令兵匆匆跑进来，手里捏着一份电报。他张望了一圈，看见霍骁，快步走过来。他的脚步在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，打破了角落里的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座！前沿急电！日军已突破捞刀河第二道防线，三团请求增援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霍骁站起来。他的背脊瞬间挺直，眼神凌厉。他看了一眼陆抱璞，又看了一眼她怀里那幅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这里等我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抱璞点头。她站起来，将画卷收好，放进贴身的布袋里。然後她走到掩体门口的电讯台前，对电讯兵说：「给我接前沿观测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骁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没有阻拦。他大步走出掩体，军靴踏在泥地上，发出沉重的声响。掩体外，炮声更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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