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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霍骁低下头，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着所有想动你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旅团长们又是一阵起哄。有人带头鼓掌，有人喊「师座威武」。霍骁挥了挥手，把他们全赶了出去。会议室里只剩两个人。陆抱璞从他怀里退开一步，走到桌前，将那些文件一份一份收回档案袋。她的动作很慢，很稳。霍骁靠在桌边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些档案，」他开口，「都是真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。」陆抱璞将档案袋紮好，抬起头看他，「我爹当年确实是军统的人。但他不是为了军统。他是为了北平。为了那些他从小收集的碑帖，为了琉璃厂那条街，为了那些他认识了一辈子的铺子老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骁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呢？」他问，「你是为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抱璞看着他。会议室的灯光昏黄，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。她想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开始是为了我爹。後来——」她顿了一下，「後来是为了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霍骁盯着她。他的眼神从审视变成了一种更深的东西。他伸手，将她拉过来。动作很轻，不像平时那样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陆抱璞。」他的声音低低的，「你爹会为你骄傲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抱璞没有说话。她将脸埋进他的胸口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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