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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方斯雅应完，把胳膊的衣服扯好，走过去开门，见到她说：“你忙你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，她和爸爸很少直接打交道，爸爸也不会上来敲他门，总靠妹妹来传话，像是故意制造姐妹加深感情的场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一起下楼，妹妹的卧室在二楼，和爸爸继母的卧室挨着。二人下了三楼在二楼分开，方舒窈没有去客厅，而是回自己房间，方斯雅转向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厅起壁炉，烧木柴，丝绒沙发靠壁炉，继母和父亲坐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斯雅走过去，看了看他们，脚步放慢，选择另一侧的单人沙发坐下。壁炉离她最近，暖温烧她脸颊，她没有开口说话，仅仅是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洛伯已经没有电话里头的焦急，“舒窈说你在家有点冷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听到有人说，你在家有点冷漠，第一次听到有人形容她冷漠。冷漠这个词只适合简律凡，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，但她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太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都十七岁了，你还不习惯。”方洛伯的语气变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斯雅沉静不回，壁炉的火焰升腾，木柴噼啪响，火光透过微晶玻璃在她眼边闪烁摇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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