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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郑重说道:「这两张契约虽然都记在老奴名下,但老奴从未将它们视为己有。待大小姐日後需要之时,这些自然都该交还给大小姐。」
夏雪霓垂眸看着朱元泰手上的两份契纸,久久没有伸手。
这些年,她常常觉得很寂寞,姨娘对她的期待,以及她想要雪耻的心,有时让她喘不过气。
她也常常为父亲感到不值,父亲一生戎马,忠君爱国,为了守护疆土,甚至不能常伴她这个女儿左右,最终却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,死後亦不得还乡。
没想到......还有像朱掌柜这样的人,念着父亲的好,愿意站在她身旁。
她终於伸手接过了契纸,声音低了几分:「朱掌柜……这些年,辛苦您了。」
朱元泰眼眶一热,几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那刻满岁月痕迹的脸:「大小姐言重了。」
他声音微哑,正要开口,发现门口动静的夏雪霓便将食指放在嘴前,示意他敛声。
朱元泰警觉地回头一看,虽然未见人影,但也察觉到门外有人。
他压低了音量,悄然说道:「您的筹谋小的都听说了,若有何处用得上小的,尽管开口便是。」
夏雪霓点点头,默默将契纸放回他手中,凑近低声说道:「我倒真有一事要劳您奔走......」
朱元泰收回契纸,用袖口抹去眼泪,两人窸窸窣窣说了一会儿话才走出了里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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