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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母亲。”
嬴婼微微偏了偏头,将手中的灯笼放在了地上。原本映入眸中的火光顿时熄了下去,只剩下一片平滑得难窥真貌的黝深。
“一个与外人私通生下私生子的母亲。”
“一个扶持外人兴兵谋反,逼宫自己儿子的母亲。”
嬴婼每说一句,就往前走一步,直到走到坐着的赵姬身前,她才微微俯身下去,伸手碰了碰赵姬的脸:
“赵姬,别侮辱母亲这两个字了。”
嬴婼的手指本就有一点微凉,被夜风吹拂之后,指尖的温度更是降了许多,但就是这冰凉的手指触在赵姬脸上,后者却觉得碰上来的是一块烙铁,烫得她心头一跳,脸上的温度也烧了起来。
嬴婼感觉到了,轻轻一笑,退了一步,抽回手,用随身携带的丝帕擦了擦,然后厌恶地丢在了地上。
“母亲,看来你还不算完全将礼义廉耻抛在脑后。”
面对嬴婼这毫不掩饰的厌弃和近乎羞辱的动作,赵姬喉头一哽,一股腥甜的血气泛了上来,但却被她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“你今日来就是为了替嬴政羞辱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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