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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顺从着她的力道抬起头后，他无法再看到她的脸，只能通过镜子看到她正抚摸他的皮肤，确认有没有残留的胡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攥紧手指止住颤栗，盯着镜子里那一片纯白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柯提斯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。在他离开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的氛围、她对柯提斯的态度，都和他离开前产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柯提斯又强行做了什么，不会是这种结果。所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眼睛，冰冷又暗沉的金色。这样的眼神一定会让她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克诺尔一向不擅长隐瞒，他能一眼看出她在撒谎。比如刚刚，她在说“还好”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一定很不好。所以柯提斯帮助她，讨好她，取悦她，博得了些许信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以预料。毕竟他之前也用过类似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德里诺盯着镜子里的金色眼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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