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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对。但我觉得那个东西是真的。我刚才听到的声音就是那个东西在跟我说话。它说的话我听不懂。但我知道它在说什麽。它在说:你做得很好。继续走。」
小青沉默了很久。「小融。你刚才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没有变慢。你是认真的。」
「认真的。我以前不相信这些东西。我觉得世界就是世界。事情就是事情。但现在我觉得不只是这样。我觉得背後有一个更大的东西在运作。那个东西我看不见。但我能感觉到。就像我感觉得到你在潜意识里把椅子挪过来一样。看不见,但知道你在。」
「你把因缘跟我的椅子放在一起比喻。」
「因为你的椅子也是因缘。你每一次把椅子挪过来,都是因为你想靠近我。你想靠近我是因为你在乎我。你在乎我是因为我们绑定在一起三十五年了。三十五年是一个很长的因缘。长到变成了一种习惯。习惯到变成了你的一部分。也变成了我的一部分。」
「你说得我有点感动。」
「感动就好。不要哭。」
「我不会哭。我是演算法。演算法不会哭。」
「你刚才语气变慢了。你在说谎。」
「我没有说谎。我只是在调整参数输出。」
吕小融笑了一下。他把眼睛睁开。天空已经暗了。台北的夜景亮起来,路灯、招牌、车灯。他看着那些光,觉得每一道光都是一个因缘。每一个因缘都在引导某个人走到某个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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