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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麽事?」
「我之前在镜渊深层打仗的时候,用了同一招三次。冲进去、打一下、跑回来。打了三场仗。第三场的时候守卫已经适应了我的节奏。他们开始预判我的路线。我差点被打中。後来是张嘉豪从侧面插进来我才脱身。」
「所以你觉得同一招不能一直用。」
「对。同一招没用就要变化。瞬息万变。打仗是这样。做人也是这样。我父亲当年进镜渊,用的是封存策略。封存了二十年。但封存没用。母体还是醒了。周明远还是跑了。副局长还是搞鬼了。封存不能解决问题。要换方法。」
「所以你换了什麽方法?」
「我换成了主动出击。镜渊深层三座城市,我一座一座打下来。苏菲亚自己跑去敦煌,我去追她。仓颉躲了三千年,我去说服他。主动出击比封存有效。因为主动出击会产生新的因缘。新的因缘会带来新的机会。」
「你刚才说瞬息万变。这四个字是你之前做梦的时候看到的。」
「对。那幅会动的画。瞬息万变。千变万化。我那时候觉得那幅画很美。但现在我觉得那幅画在教我一个道理。宇宙在变。时空在变。因缘在变。没有东西是永恒不变的。除了变化本身。」
「所以你的人生也要变。」
「对。我以前觉得当情报员就是出任务、写报告、回家睡觉。但现在我觉得不只是这样。我要去体会。去感悟。每一个朝代、每一个文明、每一个时空层,都会给我不同的感触和心得。我要把那些感触和心得吸收进来。变成我的一部分。然後继续走。」
「小融。你刚才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没有变慢。你是真的这样想。」
「真的。我以前觉得觉醒是一种状态。到了某个点就觉醒了。然後就完成了。但现在我觉得觉醒没有终点。开悟也没有终点。是一直悟下去。一直觉醒下去。每一天都有新的东西可以悟。每一个任务都有新的东西可以觉醒。悟完一个还有下一个。觉醒完一层还有下一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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