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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慢慢呼出一口气。
接下来几下,天野不再留着刚开始那点试探性的余地。
皮拍落下的节奏依然稳,却一次比一次沉。悠希的呜咽声终於断断续续地漏出来,她几次想忍回去,都没有成功。到第三十下时,她开始有点站不稳,却仍不敢让左手离开椅背太久。
「说。」天野开口。「你错在哪里。」
悠希呼吸有点不稳:「我不该……用长濑哥……刺你,也不该因为自己不高兴,就说那种话。」
天野没有放过她:「还有。」
悠希闭上眼,因为难受而忍了许久的眼泪,一滴一滴落到长椅上。
「你担心我,不是……把我当成他。」
最後十下落得很慢。
没有比先前更急,却重得让悠希再也忍不住,哭着在长椅前弯下去。第四十下结束时,她还维持着原本的姿势,连站直的力气都像暂时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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