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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侧第一道门後,走廊安静得只听见空调声。
温屿带她在登记处停下。值班人员将访客事项逐项告知,让她自己选择把手机封存在有记录的柜子里,或留在外侧会客室继续谈。
沈知微最後把手机交给值班人员。
「离开时原样还我。」
「会的。」
值班人员把封条贴好,递给她一张暂用访客证。温屿用左手签下陪同责任人的名字。
她看见那只熟悉的手。
这只手替她做过大衣和裙子,也在新年凌晨牵着她慢慢穿过走廊。如今它签下的是另一种她不曾接触过的责任。
里面没有电影里常见的巨大萤幕墙。
几张分隔的工作桌,一排关着的资料柜。有人安静地核对纸本,有人戴着耳机听另一个时区的回报。没有人因为温屿走进来就起身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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