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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21章 深s房间 (5 / 2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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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的那些工作,可能伤害人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能。我们做过错误决定,也要承担代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X是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镜域里用的个人代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有你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有我。邹临用Z。另两位有各自的代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知微想起匿名照片下方那行「X/Z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字母终於有了对应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等了一会儿才问: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杜明彻那天,认出的是镜域的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认出了袖扣和手表上的旧记号。」温屿答,「他并不认识我,更不知道我是X。那天也是我第一次见他。至於他从哪里看过记号,我可以告诉你目前查到的部分。但我想先让你决定,还要不要进去看一眼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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