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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个是我送你的。我知道送它的时候自己在想什麽。」
他没有动。
「你戴着的那组袖扣和手表,我今天才知道它们牵着另一个世界。」她说,「如果我们要继续走下去,这些事总有一天要谈清楚。」
「那你至少听我说完。」她直视他,「我不希望你替我决定哪些真相我承受得了。」
温屿看着她。
「好。」
她坐了很久,才开口。
「我还是喜欢你。」她说得很慢,「但这不代表我今天就能把那些隐瞒放下。」
温屿没有接话。
「你不用等我给一个漂亮的结论。」她把识别牌放回盒中,「我们回家以後,还是得面对这件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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