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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老街入口处，韩小沫正蹲在环保局的卡车旁边，看着她的纸人阿夏被两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抬上车——说是小心翼翼，其实是因为纸人太轻，风一吹就飘，工作人员怕它飞走，一人抓头一人抓脚，画面宛如在搬运一具纸做的屍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夏！」韩小沫伸长了手，「你们轻点！那是我男朋友！」

        环保局的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：「小姐，这是大型易燃物，依规定没入。要领回的话，请带身分证、印章、还有——」他翻了翻手上的单子，「——消防安全讲习证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消防安全讲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去消防局上两个小时的课，内容包括纸紮物的正确存放方式、易燃物的火灾风险、还有——」工作人员停顿了一下，「——如何避免把纸紮男友放在消防通道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小沫：「……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街坊们爆出一阵笑声。豆浆店老板娘端着一碗豆浆走出来，递给韩小沫：「来，第五碗，加糖全糖。看你可怜，这碗算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小沫接过豆浆，悲愤地喝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个阿夏啊，」老板娘安慰她，「被环保局收走也好。上礼拜下雨，我亲眼看见牠肚子里塞的打折传单掉出来，被风吹得满街都是。你要是真在乎牠，下次别用回收纸箱糊了，买点好材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那是环保！循环利用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是省钱，」老板娘拍拍她的肩，「省钱没错，但省到连男朋友都是回收纸箱做的——」她啧了一声，「韩小姐，你这恋爱谈得比陆副理事还寒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小沫：「……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喝豆浆，决定暂时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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