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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念缇第一次做出像样的菜是在霜降那天。沈欲晚感冒了，喉咙哑得说不出话，林念缇硬把她按在客厅沙发上裹着毯子不准进厨房，自己系上围裙系了三遍才系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行。」她站在炉台前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那一堆食材，「要不还是你指导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欲晚在客厅哑着嗓子喊：「切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切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都切块。丢锅里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念缇依言把胡萝卜、马铃薯、洋葱、鸡腿全剁成了大小不一的块状，手忙脚乱地丢进压力锅里，倒了酱油、老抽和米酒进去，盖上盖子按下炖肉键。沈欲晚在客厅里听着压力锅嗤嗤响的声音，扬着嘴角靠在沙发上闭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时後林念缇端着锅出来，汤稠稠的，胡萝卜炖得半烂不烂，鸡腿肉倒是烂了，筷子一戳就骨肉分离。她盛了一碗端到沈欲晚面前，紧张兮兮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能不好吃。」她说，「我尝了一下，感觉酱油放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欲晚接过碗，低头舀了一匙送进嘴里。嚼了嚼，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样？」林念缇屏着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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